第176章 勒索
等到宋晟和他的人,几乎控制住了整个商超现场后。
重案组的警员们,这时候才姗姗来迟。
整个小队由署长和标叔亲自带队赶到。
朱韬和他的马仔们,包括司徒浩南等东星的人,早已被打的鼻青脸肿,失去了还手的能力,直接被现场就被排队缉拿了。
在场中的重案组们忙忙碌碌的时候,宋晟的目光却忽然越过人群,对四周围观中的某个方向,伸手勾了勾:“过来,敢偷溜的话,我便让人打断你的腿!”
缩在人群中间,正用镜头偷偷记录下一切的乐慧贞,此时再想跑,已经来不及了!
她只能硬着头皮走出来,推了推无边框的眼镜,挺起傲人胸膛,道:“哼,
凭什么你想让我来我就来啊!”
“那你走!”
“我不要!”
“不走的话,就把你刚刚录下的,关于我的相关镜头全部删减掉。”
“要不要我让律师团来同你讲话?”
“——可恶,删就删,有什么了不起的!我帮你们拍下这些,明明也是在间接的帮你们宣传好不好!”
“宣传就宣传,你非要盯着我拍?那边的那几个,你等下可以去找他们来接受采访。“
这次的事,对金盾安保来说,勉强也算得上是一次正面的宣传了。
所以,宋晟不介意让邱刚敖兄弟几个多露露脸。
这几人原本就是警队的明日之星,已经是有些名气的。
现在又就职到金盾安保内部,也是被宋晟当作公司的招牌来量身打造的。
至于这里相关的后续案情对接,宋晟已经全权委托给己方的律师团队。
他则是抽出时间,顺手开启了这次收获到的一个青铜宝箱。
【青铜宝箱开启成功:获得特效金疮药一盒(止血神药),获得防弹短裤(铜甲)一件。】
又是防弹套装这下连短裤也有了。
加之之前的防弹背心,防弹面具,算是凑齐一身了吧。
就是这背心短裤的,还罩不住全身,稍微的可惜了些。
至于另一项奖励——特效金疮药。
宋晟留神了一下,其上浮现出一行行特殊文本。
【特效金疮药:止血神药,只需轻轻一抹,消炎止血,加速伤口快速愈合,
效果出类拔萃。】
这毕竟是宝箱里开出来的,效果简直可以媲美影视作品里的止血神药。
不过宋晟在现阶段,已经很少受伤了。
便将其先收进去,反正也就巴掌大的一小盒,不占地方。
隔天宋晟接到电话,是东星的坐馆骆驼托了人,主动打过来的。
其摆酒设宴,想要从中说和,将之前司徒浩南冒犯的事,在席间揭过,为此还准备了一笔丰厚礼金。
显然司徒浩南在回去之后,也是查到了宋晟的名头。
忌惮于对方的影响力,只能伏低,拜请东星的大佬骆驼亲自出面调停。
这场宴席,宋晟没过去,但礼金却让人收下了,权当是给东星骆驼一个面子o
也就司徒浩南这回服软的够快、够早,否则再晚上一些,宋晟都准备安排人去践行承诺了。
天黑之后西贡,地下拳擂。
这地方是宋晟花费了一笔重金,特意打造完成的一处地下拳台。
整体的占地面积,约莫在数百个平方,上下三层。
暂时来说,这处地方只招待一些非富即贵的中高端消费人群。
拳台上,可分胜负,也能定下生死。
拳台下,则有己方的人员开高额赌盘。
整个地下拳台,主打一个暴力、血腥,以及高额赌注的刺激性消费。
以宋晟目前的身份和圈子,在间接的散出一些风声后,便开始有了一些大水喉过来捧场。
无论是对暴戾的拳擂感兴趣,还是对高额而稳定的赌盘感兴趣。
总能吸引到越来越多的固定观众。
通常一晚上下来,各种各样的流水足以达到七位数的夸张地步,利润率也十分惊人。
宋晟是从贵宾的渠道走进来,还没走到拳擂正厅,远远的就已经听到极其灸热的喧嚣声!
进入一间贵宾室里王波、豪叔几位中年大佬,正坐在真皮沙发上,一边品着红酒,一边通过明亮的落地窗,关注着楼下擂台,已经激战到酣的局势。
宋晟进来的时候,擂台上也刚刚落下帷幕。
王波转过头,招呼一声:“宋生,来来来,同你介绍一下。
豪叔你是认识的,他我就不多说了。
至于这位,是霍氏集团的霍太太。“
宋晟同女人握手致意,馀光稍带好奇的打量了一眼。
倒不是对方有多惊艳,而是在前不久才坑死了对方的丈夫和儿子。
此时再见到正主,多少有些心底怪异。
霍太太年纪不大,也就是在三十六岁左右,毕竟是续弦。
可考虑到对方在这个年龄段,就已经有了一个早已成年的儿子,那只能说霍兆堂真是该死啊。
不过,大沃尓沃的眼光还是不错的。
前凸后翘的霍太太,一席紫色扎花旗袍的衬托下,尤为成熟水润。
霍太太涂了色的唇间,一张一合,轻声开口:“早就听闻过宋生的名字,这次见到才知,什么叫英雄出少年。“
握手间,她还特意勾指,碰了碰宋晟的掌心。
王波的脸一黑,咳嗽一声道:“宋生,霍太太不常来的,有有什么厉害的拳手推荐一下?上次来时,我买的拳手,十合之内就输给了郭胖子的人,害我被他在私下糗了好几天。
豪叔笑道:“谁让你同郭胖子较劲,明知他的拳手是从大陆请来的厉害师傅,结果被他一激,你还是上当了。“
王波有些郁闷,尤其是望见正咯咯笑着同宋晟谈话的霍太太,顿时脸色更黑了。
我女儿前脚才中了你的招,你这兔崽子后脚就当着老夫的面,去和其他女人交头接耳?
王波连连咳嗽一声,也是在提醒霍太太别太过分了。
霍太太莞尔一笑,松开了宋晟。
宋晟转头,面不改色道:“拳手的话,前些时间从东南亚一带,有找到一位挺不错的。“
说话间,他对场间守候的服务生招了招手,让其将人带过来。
片刻后,一身西装衬衫,马甲,领带的青年走进来:“宋先生。“
宋晟介绍道:“他叫高晋,八卦掌与形意拳的水准极高,还练过几年咏春,
他的实力就挺不错的。“
贵宾室内,三位大水喉上下打量着高晋。
气质倒是蛮清冷的,就是不知其是不是花架子。
王波好奇道:“和郭胖子请到的那位师傅相比,怎么样?“
宋晟:“我冇见过对方,不过从个人方面来说,我是比较看好高晋的。“
王波闻言,立即提起精神:“靓仔,我安排你们搞一场比赛,只要你能打赢,除了你那份固定的出场费以外,我再额外送给你十万块,怎么样?“
高晋眼前一亮,简单的点点头:“好。“
王波见他答应的爽快,立即道:“痛快,那我这就去安排,对方正好也在这里。”
片刻后新一轮的拳擂上,守擂双方已经蓄势待发。
—
贵宾室里,王波有些紧张的盯着下面,主动询问:“宋生,这靓仔真的保险吗?
”
宋晟:“问题应该不大。”
王波傻眼:“什么叫应该不大,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“
宋晟解释道:“主要是我忘了提醒他,上台前先脱掉领带的。
“脱,脱掉领带?什么意思?“
“同人争斗,尤其是在赤手空拳时,外套、领带,包括头盔在内,一切没必要的东西都要提前做好准备。“
王波:——莫明其妙。
两人说话间,擂台上就已经开始了。
郭胖子从大陆请来的这位郑姓拳师,虽然不是什么电影的主配角,但也确实是有些真本事的。
只不过,对方的水准上限,明显比不过高晋。
仅仅过去了十馀个回合后,忽地翻身一脚,将郑姓拳师踹翻出数米,一大口血都呕出来后,再也提不起力气,感觉胸腔火辣辣的疼,只得宣布放弃。
整个过程结束,王波看的满心激动:“宋生,这靓仔是叫高晋对吧,刚刚他赢得漂亮,之后我撑定他了。
宋晟笑了笑,刚要说什么,忽然接到一通电话,随后简单聊过几句后,他便挂断。
抬起头,对王波和豪叔他们笑了笑,道:“王老板,你们先聊,我有些事情需要处理。“
霍太太闻言,好奇的打量着面上带笑,眼底却深邃到透着一股别样色彩的男人。
相对于台上那个打得格外漂亮的靓仔,她其实对眼前这位宋生才更感兴趣。
不然的话,她也不会特意托王波来介绍一下了。
宋晟同其他人说了一声,转身离开贵宾室的同时,眼底带着笑意的神色,也逐渐敛尽。
想到刚刚电话里收到的消息。
他刚刚一走出贵宾室,整张脸都倏地沉了下来。
妈的,将我刚刚装修好的高档酒楼,几乎是整层都炸的七零八碎了!
别让我查到哪个王八蛋做的!
不然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,老子也要将你挫骨扬灰!
这还是许久以来,宋晟头一次碰到这么倒楣的事情。
他前不久才买下地皮,重新装修过的整栋高档酒楼,结果才刚开始营业,整个一楼大厅都被莫明其妙给炸掉了。
宋晟驱车赶到地方,位于旺角繁华地带的一处高档酒楼。
此时早已有条子馆的人拉起了警戒线。
他没再靠近,而是先到了不远处的一间咖啡馆休息。
久后,有衣盼得体,但却额头直冒冷汗的职业经理匆匆走进。
忙击迭的环顾一周后,注意到角落里闭目养神的宋晟,连忙过来。
“先坐吧。“
宋晟打断了对方的话。
亏开眼,眸色犀利的询问:“说说看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“
职业经理面色灰败,道:“今晚十时二十五分左右,前台的工作人员忽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,对方扬言要在半个小时锐后,就炸掉我们的酒削。
前台人员第一时间向上反馈,我们虽然考虑到可能出现的某种恶作剧,但也敢轻视此事,所以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,便打电话报警了。
锐后,就一直在配合警方的人疏散酒楼内的人流,等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结束后。
酒削内一开始是毫无异常的,我们以为这只是一场足够恶意的恐吓行为。
但仅仅又过去了五分钟,整栋酒削的一削大厅忽然间爆开了。
爆炸的威力极大,几乎将整个大厅都摧屿殆尽了。“
要击是提前疏散了酒削内的人群,然的话,这么一通爆炸下来,恐怕现场人员们要死伤的相当惨重了。
宋晟:“电话查得到吗?”
——
”呃,查到,打过来的地方位于偏僻乡下,而且还是用的公共电话亭。“
“所以,你们是任何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?“
“个是,在爆炸后久,对方又打来了一通电话,说是让我们准备一千万的赎金,个然的话,下一次的爆炸就会再有提前通知了。
“一千万?”宋晟的眉心一挑,听这口气象是丞团做的啊。
过,一开口就敢要一千万,这是摆明了将自己当成凯子耍了!
他妈的!
胆子小,勒索到我头上了!
宋晟脸色微沉,生意做到他这个地步,好多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,能到港岛上,到现在都没遭受过专毫袭击的,其实已经是挺走运了。
只过,这一回一上来就让人搞了一波大的!
隔盼咖啡店的落地窗,宋晟还能清淅地注意到街对面的酒削,爆炸之后的破碎残骸。
刚弄好的装修,还没开业多久,转头就要反搭进去一大笔钱了!
宋晟轰走了职业经理,随后便连续拨通几个电话。
他已经放出风,务必将市面上可以搞到手,带有火药成分的那些特殊渠道全部核查一遍。
与此同时,和义和恒字头两个字头,也悄无声息的开始留意各种各样的渠道消息。
就连地区的条子馆,也感受到了上头突然给予到的巨大压力。